非格調行為指南 — 第 53 章

世界末日的時候空氣應該就是現在這樣稀少的狀态吧,人也是現在這樣,會覺得窒息,腦子迷迷糊糊,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又一片光明? 許澄夜揚着頭,金澤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…

世界末日的時候空氣應該就是現在這樣稀少的狀态吧,人也是現在這樣,會覺得窒息,腦子迷迷糊糊,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又一片光明?

許澄夜揚着頭,金澤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上,一點點上移,來到她的耳垂,她地吸了口氣,渾身開始蜷縮,他她身上,他們身體的每一寸都緊緊貼合,本來還挺寬敞的屋子裏好像突然變小了,到處都彌漫着一股熱切而奪人神智的氣息,許澄夜努力睜開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漂亮的燈具,緊緊抓住了金澤身上的西裝外套。

或許是這個動作提醒了金澤,衣物成了他們之間最礙事的東西,他慢慢撐起身子,富有魅力的丹鳳眼裏倒映着她美麗冷豔的模樣,他就這樣緊緊盯着她,快速外套,接着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襯衫的紐扣。

他的襯衫其實是很普通的款式,白色的,剪裁得體,是藏起紐扣的設計,看上去質感通透,卻不會透出肌膚,這樣的衣服如她一開始所想那樣是很普通的,沒什麽出挑的地方,可現在它仿佛成了最的東西,他這樣半撐着身,單手慢慢紐扣的樣子,讓她快要流鼻血了。

還好她現在是躺着的,就算流鼻血了也不會直接流出來那麽丢臉,但最不好的也是她現在是躺着的,這種狀态加上他現在的動作,這代表着……

終于要來了麽?

許澄夜臉紅心跳,不敢再直視他,紅着臉轉開視線,用枕頭擋住自己,不去看一切,仿佛這樣就很安全。

金澤一邊解着紐扣一邊瞧她這副模樣,他低沉地笑了笑,伸手想把她擋着臉的枕頭拿開,但是她死死地捏着就是不撒手。

于是,他只好彎下腰,朝一邊側着去看她的臉,她見此便立馬扭頭到另一邊,金澤也跟着她轉過去,然後她再轉過來,他再轉過去,來來回回這麽幾次,許澄夜最後直接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,選擇不呼吸了。

“你這樣會悶壞的。”

金澤柔和的聲音響起來,帶着些暗啞和複雜的欲念與無奈,他的手指那麽好看,骨節分明,白皙修長,輕輕推開她臉上的枕頭時,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溫度那樣裏微涼舒适,這其實是不對的,他的手指本該是幹燥溫暖的,屋子裏空調那麽高,怎麽會是涼的呢?

只有一種可能,那是因為……她身上實在太熱了。

許澄夜有些招架不住地捧住了自己的臉,果然是她身上太熱了,她自己捧着根本沒一點涼爽感。

有點緊張和煎熬地看金澤,許澄夜突然覺得很委屈,為什麽他似乎很冷靜,她就這樣好像燒起來了?難道他對這種事很熟練嗎?

一想起可能他和別人做過,許澄夜就難過得不行,直起身就想走,還有點要掉眼淚,金澤看着方才還很好,她忽然就很不高興,不免有些擔心,順手摟住她不允許她下去。

“怎麽突然不高興了?”

他慢慢低頭,貼着她的臉,還是微涼的,她身體覺得舒适,心裏卻越發酸了。

“我沒有不高興。”許澄夜倔強地不肯定承認,可委屈的語調暴露了她的想法。

金澤嘆了口氣,擡手摸了摸她的頭,溫聲問她:“是我哪裏做錯了嗎?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不做,我可以等的,等到你願意為止。”

無可挑剔的完美态度,本該是被她欣賞的言詞,可許澄夜就很奇怪地更生氣了。

她緊緊握拳,呼吸都急促起來,恨不得掐死金澤,看向他的時候也是瞪大眼睛,恨恨的。

金澤有些意外,也很摸不着頭腦,他只得又問了一句:“澄夜,你到底為什麽不高興?你不告訴我,我猜不出來的。這樣我們會一直矛盾下去,大家都不高興。”

是啊,誤會已經讓他們之間受過很多傷和煎熬,難道還要繼續有誤會嗎?

許澄夜緘默地咬了咬唇,半晌才低着頭說:“你好像……做這些事很熟練,一點都不激動和緊張,我這麽熱,你那麽……涼,這不對。”

聽聽,那麽酸的語調,那麽委屈的哽咽,這是覺得不公平吧,他是她第一個男人,可自己不是她的第一個女人就罷了,他似乎還對這些事習以為常,很淡然平靜,作為女生怎麽能不糾結呢?

金澤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。

雖然很不願意承認,但他還是苦笑着說:“你不要胡思亂想了。”他抿抿唇,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數字,“你是我第一個女人,不管是戀愛還是這件事都是第一個,我的生命裏除了你,唯一一個有過長期來往的女性就是我媽。”

許澄夜揉揉眼睛問他:“真的嗎?你沒騙我?”

男人在做那件事之前說的話沒幾個是可以相信的,但金澤說得那樣認真,就差舉手發誓,他更是從不曾騙過自己,所以一切都是她的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吧。

女人真是誰都逃不掉這些,不管是傻白甜的姑娘,還是她這樣冷清涼薄的姑娘,只要一陷入愛情,就會變得而脆弱。

“這在男人看來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。”金澤嚴肅地說,“我都不怕在你面前丢臉,你還有什麽可懷疑的?”略頓,他換了個語調,接近她說,“而,男人在這種事上激不激動,不能根據他的體溫來決定,你這樣給我判死刑實在太草率了。”

許澄夜是真的不懂,所以她很有求知欲地問了他:“不根據體溫,那根據什麽?”

金澤二話不說,直接拉住她的手,當她的手觸碰到某個起了變化的東西之火,他才面不改色道:“根據這個。”

許澄夜感覺手很燙,恨不得馬上抽回來,可是他不放開,她根本拿不回來。

她緊張又驚訝地注視着他的眼睛,金澤慢慢低頭,印上她的唇,一場有點可愛又無奈的對話結束之後,真正的熱愛與才初初開場。

金澤很開心。

不,應該說是非常開心,因為許澄夜除了中途的委屈之外,不曾有過什麽抗拒他的行為。

其實他本已經做好了等待結婚最後一刻的決定,在他心目中,許澄夜是不可亵渎的女神,即便他已經在心裏亵渎了一百遍也依然那麽認為。

她那樣疏遠又高貴,他這樣低賤卑微,碰她一點感覺都是八輩子的福氣,能夠這樣擁抱她、占有她,就更不用說了。

他一直以為這樣美好的時刻還很遠,但看來他其實也不用太妄自菲薄,她是愛着他的,從她的不曾拒絕上就可以看出來。

這是幸福而漫長的,燈光刺目,漸漸的,許澄夜甚至感覺自己什麽都看不見了,視覺的變弱導致聽覺變得更好,耳邊彌漫着的那些低沉的與愛慕的言語,讓她渾身酥麻,深陷其中,初次的痛苦過後,便是永恒的幸福。

最後的時候,金澤跟她說什麽?

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完整地說出這三個字。

記得他表白的時候,她完全當做玩笑話,一點都不放在心上,根本沒任何感覺。

那時候他也不是說的這三個字,雖然意義相同,但給人的感覺卻不同。

在最後一刻,她腦海一片空白,極致的感受之中,響起他那句話,她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忘懷。

他說:“……澄夜,我愛你。”

次日。

許澄夜在溫暖的被窩裏醒過來,身上搭着屬于金澤的手臂,想不到的是,他在衣料下的肌膚竟然這樣好,搭在她身上竟分毫不覺得有差距。

許澄夜懵懵懂懂地看着兩人交叉的肌膚,意識回籠之後,昨晚的一切又浮現在眼前,她猛地坐了起來,驚醒了身邊的金澤。

“你醒了?”

金澤慢慢坐起來,赤着上身,許澄夜回眸,她方才就枕在那樣炙熱的胸膛裏,随手一動就能摸到他線條完美的腹肌,現在想想,起來太着急居然沒摸一下,真是太可惜了。

等等,這是什麽想法,太羞恥了。

無法理解自己,許澄夜趕緊拉過了床頭的衣服,随便一套就下了床,她下了床沒着急去洗漱,而是回頭盯着金澤看了一會,然後就在他不解地注視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腹肌,接着故作冷靜地去屋子的套間裏洗漱。

金澤默默地低下頭,看了看自己的腰,回想起剛才那一幕,心裏在想,他這是一大早的就被了?

真是有點,怎麽說呢,挺爽的。

可千萬不能讓許澄夜知道自己在想什麽,不然又要罵他不要臉了,金澤這樣想着,拉來襯衫套上,也不系紐扣,就那麽只穿着一件敞懷的襯衫下了地,許澄夜洗漱出來瞧見這一幕,指着他憤憤不平地說了一句:“不要臉。”

……阿西吧,就算不知道也要被罵不要臉嗎?為什麽要這樣?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尊重呢?好吧,難不成是因為他真的不要臉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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